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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末仍旧加班。如往常坐上公车,周日的车厢气氛放松温暖,没有冷漠的脸,微皱的眉,紧闭的嘴。让这奔赴困倦忙碌的心也轻松起来。
听着身后两个嬉笑吵闹的孩子散乱的对话。
我是大眼泪,你是小眼泪。因为我是姐姐。我们和在一起就是巨大的水珠。
简单如泪水,现在看来却只有咸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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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秋天来得快,一夜间水份全部抽离,毫无剩余,干渴得连泪水也消失,就在这丰收季节欢笑。下一年亦是如此。
与季节告别,不担心它的消失,终会重新出现。可这一生中要与许多其它告别,这爱过的不爱的,路过的离开的,看过的消失的,熄灭的记住的。太难。
Silence and quiet
Again my life
Far from these moments
I wish I was
Givin'up this fight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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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无聊,在公司随便拍自己的杂物。
盒子里放着每天吃的维生素。
镯子是miyuky送的定情信物。镯子下面...是婆婆我的大腿...
看不出来吧 -
时常坐车。公车,的士,朋友的车。在这路途上发呆或是观察车里的人,想着自己想着他们要去哪里做些什么;或是直接睡着,错过下车的站点。总是挺庆幸自己不会骑车,想想骑着车神游开来,怕是避免不了出点意外了。
很希望这全是未知的路途不要结束,有音乐,就这么一直开下去,到站,停车,继续上路,没有终点。那天高先生载着我找地方吃饭,跑了几处,排队的人都已满到门外。自己却是挺自在的,一直说着没事,再找。
想起《寻常放荡》里面有句话欧阳应霁说的话:一同上路是最能检验究竟两人是否可以在一起生活的,所以不要这样糊糊涂涂地就预定你(自以为的)最爱一起出门。但也就是因为这段路,更叫你看清自己看明白对方,无论结局如何还是要试试。一个人独自上路可以随便放肆,两个双双对对在路上,也真够危险和刺激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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坐在公司晃神三日,懒散至极。
耳机里反复播着Bacharach的close to you,已经忘了在哪收来这些老声音,透着浑浊不清的旧感情。曲子总是试图拉着思想往回忆里陷,可自己终是与这些那些的过去保持着距离,一些肯定变成了也许。觉着这 也许 不是遗忘,就是模糊了,有的没的。
文字是可以帮着捡起些片段的,但没有记录文字的习惯,把文字送给人又或是其它什么,却也是少之又少。
这半年来老是生病,是该来点新的了,就这吧。











